• 2006/12/04

    远景

    当人的栖居生活通向远方,
    在那里,在那遥远的地方,葡萄季节闪闪发光
    那也是夏日空旷的田野,
    森林显现,带着幽深的形象。
    自然充满着时光的形象,
    自然栖留,而时光飞速滑行,
    这一切都来自完美;于是,高空的光芒
    照耀人类,如同树旁花朵锦绣。
                             ——荷尔德林

  • 2006/12/03

    Forked Road

           很少能够在有人带路的情况下走一遍就记住路线,依赖性作祟。于是每次需要自己独立行走的时候,总会在分岔口左思右想一番。选对了,暗自庆幸,选错了,倒也不会想到要自我批评,重新来过就好。

        自己学校周围的打印店收费都很高,趁着周日在华师上课,带社团的传单来打印。上周有一起上德语课的Herr Jiang带路,这周他没来,于是只好自己找路。凭着模糊的印象和隐约的方向感朝华师后门那家不错的打印店走,却一路走到了不知道是哪一块的学生寝室区,还有个外表看来实在没有办法用美好的词汇修饰的丽娃餐厅。意识到又被自己的方向感所欺骗,正要折回分岔口的时候,发现某幢楼底悬着“打印复印”的牌子,进入,问价、试打,一切顺利,颇有点误打误撞的意味。

        赶回小教楼上课,想着刚刚那一点小小的周折。顿觉,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应清楚的了解自己的最终目标,并时刻铭记。出发前我以“找到上周那家打印店”为目标,这让我在最初有了大致的方向(不论对错),但这同时也给自己的思维设置了一道篱墙(在发现新店时,我仍然在想着要如何找到上次那家)。事实上我应该界定的目标是“打印传单(低成本、高质量)”,好在中午的时间紧张,我又不甘心空手而返,才促使我重新考虑此行的目的,却发现这才是应有的设定。而所谓的歧路,也只是人为的定义,起点与终点之间,一切皆有可能,并无大小对错之分。

  • 2006/12/02

    心与心的距离

       有一天,教授问他的学生:“为什么人生气时说话要喊起来?”
    所有的学生都想了很久,其中一个学生说:“因为我们丧失了冷静,所以我们会喊。”
    教授又问:“为什么别人就在你身边时,你还是要喊,难道就不能小声地说吗?为什么要喊呢?”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但没有一个答案是让教授满意的。
    随后,教授解释道:“当两个人生气时,心的距离是远的,而为了掩盖当中的距离使对方能够听见,于是必须要喊起来。但是在喊的同时人会更生气,更生气距离就会更远,就会喊声更大……”教授又说,当两个人在相恋的时候会怎么样?情况刚好相反,不但不会喊,而且说话都很细声细语,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心很近,心与心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所以相恋中的人几乎是耳语式说话,心中的爱因而更深。到后来根本不需要语言,只要用眼神就可以传情,而那时心与心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 2006/12/01

    Love is blue

          在无法确定今日的标题时,Media播放器里转到了这首歌,Love is blue,前些日子的德语课上学过一个词,叫作“Liebeskummer”,呵~“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在二十周岁生日过后不久,结束了一段让自己觉得辛苦的感情。老妈说,就这样放手,会不会觉得可惜…也许,会吧,毕竟他挺好,但是如果把这个作为继续下去的理由,未免太过苍白了。曾经以为,如果他对我好过我对他,便可以幸福的生活,但是现在发现,没有办法迁就自己。而如果双方位置置换,我也并不能够长时间的忍受。所以我绝对要求双方的平衡。

           我是个太爱自己的人,所以我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心掏空了去装另一个人。在我的世界里,爱情的名次从来都排在不高的位置。也许老是如此自我暗示,在现实里就真的是如此的表现了,就像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会产生错觉。老妈说,你只是没有遇到那个真正让你为他安定下来的人…也许是吧,一直在不停地飘忽,但其实也并不那么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此不在乎……

           很少在blog上写这些,“爱情”,大概在我的潜意识里还是被排斥的。

  • 周日上完德语课,坐轻轨回寝,小白先走了,留我一个人。

    在轻轨站怪无聊的,等待的时候总会冒出许多平常不会有的念头……于是我的眼睛盯上了座椅边的自动贩卖机。巧的是,口袋里正好有些许散钱,于是,又盯上了里面的荷氏鲜橙~投了两枚硬币,按下A5(貌似是这个数字),哐铛一下,我要的东西便坠楼身亡在取物口里的一片漆黑之中。

    接下来的情节是我不曾预料到的。

    我自然的俯身、伸手,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将取物口的铁片推开到我的手指可以接触到我的荷氏鲜橙的角度~~周围的人以某种异样的眼光投向这里,我站起身,徘徊了一下,不甘心,又转回去试了一次,还是不行!!Damned!自然没有骂出来,心里说说就好了。OK,我放弃了跟这铁家伙的较劲,转身,继续等待,却还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

    这个时候,自动扶梯上下来一个小姑娘和她的外婆,小妹妹显然对这铁家伙里的东西很感兴趣,嚷着要买~~外婆自然是宠着她的,掏出钱夹,投币……嗵~她要的是虾条,自然没我的荷氏鲜橙动静大。她的手貌似很对那铁家伙的胃口,于是她兴奋的发现,取物口里还有附赠品。

    好吧,我的车来了,她从取物口拿走我的荷氏鲜橙的时候,我就在离她20cm的地方,用某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只是她天真的表情让我打消了试图解释这东西的来历的念头。我上车了,心里想着,en, a lucky girl~

  • 越来越难围绕一个中心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每次都是东拉一句,西扯一句。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编了一份音乐会的营销策划书,在不知道演出节目和演出者的情况下。

    在我终于决定要在食堂解决每天的吃饭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找不到我的卡了,对那张卡的记忆停留在周五的晚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的那一刻。

    找了一遍,没有,便决定去补办了。都劝我再好好找找,自己却好像认定是丢了一样。对那些看上去失去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认真的挽救过。其中的一些就真的失去了,于是就暗暗地把这些东西记在心上,怎么也不肯放下。

    今天终于看出来那枚戒指的图案了,竟然是一匹马的头……

  • 睡到自然醒,9点多,刚刚好的时刻。

    起身把杨二车娜姆的书读完了,《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我的眼睛欣赏所有漂亮的女子,而我的心只欣赏活得漂亮的女子。这个从泸沽湖的女儿国走出,接受现代文明的教化,又走向西方世界的女子,的确活得漂亮。

    中午,一个人去了吴越人家,要了生炒牛肉饭,惊讶于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跟脸盆差不多大的碗==想这哪里是“吴越之地”的风范……末了,服务员找给我2块钱,一张团烂的纸币里面包着一个硬币,在接到找零的时候,我想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尽管这儿的东西味道不错。也许我太在乎这些所谓的细节了。

    下午面对着厚厚的《Studienweg Deutsch》,7月以后就很少认真地看过了,生疏得很……语言这东西,得天天粘着才行~~

    坐不住了,起来做做美女老师教的瑜珈动作,或者洗个苹果,有那么一点无聊的星期日,却也是清闲而舒服的。

    开学以后还没这么放松过……接下来的3个周末都已经排满了~

  • 终于选定了新家的地址,但还处于试用阶段。很喜欢blogbus的概念,会让我想到王家卫的电影——2046,通往未知的列车。引用一个模板—on the bus的描述,我们偶然搭上了这一趟车,成为互不相识的乘客。在路上,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漂泊感,在车上,我们因时间空间上的巧合而相遇,撞击出无限无法预知的可能。

    每天,从宛平南路到汾阳路,本来这两点之间有着无数条连线,因为坐校车,数字的表达从∞变为1,但校车也提供了另一种可能——在一个固定的空间里,有相对固定的人群,这就为相互之间的交流埋下了伏笔。然而我总是习惯性地坐在熟人的边上,也没有太多言语。车里并不缺少热闹,车外也不缺少喧哗。安静的路段自然也有,衡山路的酒吧,在白天也属于沉寂。那个热爱大海的诗人,把自己的雕像立在了那块三角地,为这个浮躁的地方安魂。

    49路公车上,来回浮动着红色的电子标语:“未来的衡山路也要像香榭丽大街一样……”当年的法租界要永远成为历史的书签么?想起曾有人称上海为“名副其实的混血儿”,刚刚读到的时候并没有多作考虑,现在想来实在是极为贴切而深刻。

    买了本《外滩画报》,只是浏览,却对一句描述泰国的语句留有深刻的印象——“在这片多雨季的土地上,欲望是被雨水打湿后贴在女子耳鬓的一缕发丝,情不自禁想伸手轻轻撩开它。”我喜欢如此灵动而又有余音绕梁之感的比喻,因此我会对blogbus的概念一见倾心。

    我并不知道这辆车会驶向哪里,我也无法定义我在这车上停留的时间,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会用心欣赏沿途的风景。车里车外,将是一路数不尽的精彩……

    http://cissysoon.blogbus.com/files/1161175400.gif